倫敦馬拉松:六字頭初馬(比賽篇)|Let's Run UK 跑馬去英國 作為60歲的跑步新手,我第一場全馬就是倫敦馬拉松,缺乏經驗的我訓練期間一波三折,面對傷患訓練斷斷續續,終於要踏上賽道。 放鬆心程 迎接挑戰 起跑前無事做,我就睡在起跑點附近的格林威治公園的草地上曬太陽,又望望朋友送來的鼓勵說話。當日開跑前大約14、15度,對我來說是理想的天氣,但因為我個人比較寒,跑步時手掌都會凍,我前半段都帶著手套跑。
關於映 我想說的是⋯⋯跑步的純粹——黃啟樂 現代人連做運動,都帶着一套無處不在的「KPI 思維」——今日消耗了多少卡路里?心率有沒有精準留在Zone 2?配速有沒有慢了?這個月的累計里程有沒有達標?我們被社群與儀式感深度綁架:跑完步第一時間不是停下來感受肺部的起伏與呼吸。 我們不能像阿甘般回答:"I just felt like running."
關於映 我想說的是⋯⋯舞孃俱樂部——馬倩宜 有套電影,我看過好多次——《舞孃俱樂部》。你可能覺得奇怪:健美運動員怎麼會被跳舞電影影響那麼深?因為當中角色為了一個小小舞台,每日重複練習、鑽研細節,不是為了贏,而是為了「用身體說話」的純粹。 這正是我當初愛上健美的原因。
關於映 我想說的是⋯⋯鏡花映照——陳卓琳 「映」,是倒影,是顯影,更是照見真實。 作為前香港體操運動員,我的青春幾乎全都在練習室那面巨大殘酷的鏡子前度過。體操是一門精準至極的藝術,鏡子總是無情地「映」照出每一個角度的偏差。 體操映照出我的堅韌,跳水映照出我的勇敢,而普拉提則映照出我的溫柔。人生這面大鏡子,映照的不僅是我們過去走過的路、留下的傷,更是我們每一次勇敢蛻變後,最真實、最光彩照人的模樣。
關於映 我想說的是⋯⋯The Matrix廿二世紀殺人網絡——連翊希 不知是否和運動員這職業有關,我的世界向來比較實在和直接。平日閒暇看戲,我亦偏好寫實的劇情片,喜歡觀看寫實的故事和人物刻劃,甚少接觸科幻題材。對我來說,科幻電影往往太虛幻,難以引起我的共鳴。 但在大學時期,我看了著名的《The Matrix—廿二世紀殺人網絡》三部曲,它打破了我的固有偏好。由第一集到第二、三集的完整故事脈絡,到現在都影響着我的人生觀。這套戲帶給我的反思亦一路滲透在我的運動生涯與價值思維中。
關於映 我想說的是⋯⋯一場集體沉睡的放映——蔡沛恩 朋友們興致勃勃地約看深夜電影。看著群組裡不斷彈出的訊息,有那麼一刻,我承認自己動搖過。我很想享受那看似平凡的生活,但看看手錶,加上訓練後酸軟的腿一直提醒著我: 如果去了,明天的晨操會徹底說再見。
關於映 我想說的是⋯⋯超時空輝耀姬!——葉穎恩 我最喜愛的一部電影,是Netflix的《超時空輝耀姬!》。假如你的生命只剩下最後三個月,你會如何度過這段時光? 在過往的訪問中,我總習慣說:「X歲就退役」,為自己的運動員生涯設下期限。因為我深信,唯有在有限的時間裡,人才會懂得去珍惜,並傾盡全力去實現自己真正熱愛的事。就如電影中的女主角輝耀,從月球來到地球後,她對身邊一切看似簡單、理所當然的事物,都充滿了好奇與熱情。
關於映 我想說的是⋯⋯自我的「奧德賽」——羅映潮 閒暇休息時我最喜歡看電影,它能啟發我思考,抽離現實。我對這部電影沉迷的程度可以說是十分滿分——看完後甚至不斷在網上搜尋各種解讀、影評與評價。其中有一個解讀讓我印象極為深刻:奧德修斯回家路上所遭遇的所有奇幻挑戰與神魔鬼怪,其實全都是他一個人的幻想。那些怪物只是他內心不願面對的陰暗面,因為無法與自己和解,才讓他久久無法回家;最終能否重返故土,全憑他能否在內心深處戰勝自己。
關於映 我想說的是⋯⋯破風——梁穎儀 身為單車運動員,一年裡面有不少時間,都在飛往各地訓練與比賽的航班上度過。在三萬英尺的高空裡,幾小時甚至十幾小時的漫長飛行中,機上座位前的小螢幕和電影,便成了最好的陪伴。 說起來,平時訓練已經足夠消耗體力與腦力,所以在日常生活中,相比起那些需要用腦、解密或沉重的題材,我更偏好輕鬆的喜劇。
關於逆 我想說的是⋯⋯球星們的逆命姿態——黃啟樂 每隔四年,世界總會集體患上一場名為「世界盃」的熱病。作為「忽然球迷」,熟悉的名字有限,目光自然投放在大名鼎鼎的頂級球星身上。看著他們,我常想:他們究竟踢的是怎樣的球?我所指的並非技術層面,而是他們在綠茵場上所展現的「逆命」靈魂。